你起了两个服务么？
我有点没看懂，
vue-cli里面已经用express起了一个服务，然后你单独用koa又启动了一个服务，是这样么？
我这里有两个问题：
1. koa的端口你写的是8989，但是vue-cli的默认端口是3000吧，这个会冲突么？
2. 你是如何在8989端口监听到webpack所编译的文件的呢？就像在vue-cli的`dev-server.js`中有`app.use(devMiddleware)`来做这一步。